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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ckck | 12 November, 2012 | 一般 | (4 Reads)
世界大了,無數奇特的感情形態便也層出不窮了,感情上的軟肋與硬傷,患有各種情感病的人兒被《人生需要揭穿》的作者丁丁張翻了個底朝天,最後一針見血,直戳痛處,用一雙冷眼穿透迷霧,直抵人靈魂最深處,撥開一切說不得的不可說的俗世紛擾、風花雪月神秘朦胧的面紗,拎出感情最本質核心的部分,讓其無所遁形,消散了浪漫,卻換回了真相。我們身邊熟悉的抑或隱匿的默默愛你小姐、不來電先生、守身如玉小姐、好人小姐、敗犬小姐、爾康先生、星座小姐,還有還有走不出去小姐、好色小姐、愛出差先生、傲嬌小姐blabla,幾乎涵蓋了所有你想象力範圍的各種先生小姐們的感情模式,那裏面或許也有你我的影子也說不定呢。丁丁張辛辣的言辭,犀利的思想、加上豐富的情感案例,給了你瞥見種種感情真相的一次良機——極品、小三、暗戀、怪咖,誰說這些不是生活的一部分呢?而正是有了這些,生活才更加有血有肉,酣暢淋漓。
  
   丁丁張說:暗戀者是永遠的不死鳥,對方拿出彈弓打死他們之前,他們都頑固堅強地活著,並深深地以爲,彈弓是送給他們的,且想好了自己接到這份禮物時的表情;文藝青年把愛當成一種信仰,疼痛的時候他們會覺得愛得深一些,卻忘了愛的真實目的,就像吃飯吃爽了一樣,而不是胃疼。
  
   其實讀著讀著我發現原來痛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痛了,犀利辛辣的背後藏著一顆慈悲溫厚的心,就像狠狠挨了一巴掌卻頓時夢醒時分。原來他不是情感專家,不是人生導師,而是一個和你一起長大的真實可感的同行者,也是一個視角犀利卻態度溫和的好朋友。而關于書中的一切感受都是一種自然表達。
  
   《人生需要揭穿》好似一杯龍舌蘭,有那麽一些烈,一些嗆口,一點toxic,但是品過之後發現甘甜醇厚,那種味道久久化不開、散不去,最終成爲你風格的一部分。犀利不是諷刺,而是對生活最真實直接的表達。

tickck | 7 November, 2012 | 一般 | (3 Reads)
我的妻子愛珍是冬天去世的,她患有白血病,只在醫院裏挨過了短短的三個星期。    我送她回家過了最後一個元旦,她收拾屋子,整理衣物,指給我看放證券和身份證的地方,還帶走了自己的照片。後來,她把手袋拿在手裏,要和女兒分手了,一歲半的雯雯吃驚地抬起頭望著母親問:“媽媽,你要到哪去?”
    “我的心肝,我的寶貝。”愛珍跪在地上,把女兒攏住,“再跟媽親親,媽要出國。”
    她們母女倆臉貼著臉,愛珍的臉頰上流下兩行淚水。
    一坐進計程車裏,妻子便號啕大哭起來,身子在車座上匍匐、滑動,我一面吩咐司機開車,一面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裏,嘴裏喊著她的名字,等待她從絕望中清醒過來。但我心裏明白實際上沒有任何女人能夠做得比她堅強。
    妻子辭別人世二十多天后,從“海外”寄來了她的第一封家書,信封上貼著郵票,不加郵戳,只有背面注有日期。我按照這個日期把信拆開,念給我們的雯雯聽:
心愛的寶貝兒,我的小雯雯:你想媽媽了嗎?媽媽也想雯雯,每天都想,媽媽是在國外給雯雯寫信,還要過好久時間才能回家。我不在的時候,雯雯聽爸爸的話了嗎?聽阿姨的話了嗎?
    最後一句是:“媽媽抱雯雯。”
    這些信整整齊齊地包在一方香水手帕裏,共有17封,每隔幾個星期我們就可以收到其中的一封。信裏愛珍交待我們按季節換衣服,換煤氣的地點,以及如何根據孩子的發育補充營養等等。讀著它們,我的眼眶總是陣陣地發潮。
    當孩子想媽媽想得厲害時,愛珍的溫柔的話語和口吻往往能使雯雯安安靜靜地坐上半個小時。逐漸地,我和孩子一樣產生了幻覺,感到妻子果真是遠在日本,並且習慣了等候她的來信。
    第9封信,愛珍勸我考慮為雯雯找一個新媽媽,一個能夠代替她的人。“你再結一次婚。我也還是你的妻子。”她寫道。
    一年之後,有人介紹我認識了現在的妻子雅麗。她離過婚,氣質和相貌上都與愛珍有相似之處。不同的是,她從未生育,而且對孩子毫無經驗。我喜歡她的天真和活潑,惟有這種性格能夠沖淡一直籠罩在我心頭的陰影。我和她談了雯雯的情況,還有她母親的遺願。
    “我想試試看,”雅麗輕鬆地回答,“你領我去見見她,看她是不是喜歡我。”
    我卻深懷疑慮,斟酌再三。
    4月底,我給雯雯念了她媽媽寫來的最後一封信,拿出這封信的時間距離上一封信相隔了6個月之外。
    親用的小乖乖:
   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:媽媽的學習已經結束了,就要回國了,我又可以見到你爸爸和我的寶貝兒了!你高興嗎?這麼長時間了,雯雯都快讓媽媽認不出來了吧?你還能認出媽媽嗎?
    我注意著雯雯的表情,使我忐忑不安的是,她仍然在專心一意地為狗熊洗澡,仿佛什麼也沒有聽到。
    我欲言又止。忽然想起雯雯已經快三歲了,她漸漸地懂事了。